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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柔孕时图方便,把长长的指甲绞断了,如今两个小祖宗落地,她特意戴上长长的护甲,蓄养指甲。
原因有二。一来她体态丰腴,不似时下推崇的“柔弱纤细”之美,手也比寻常女子稍显“富态”。蓄着长长的指甲,让手显得纤细修长,更为美观。
其二则是为显身份。平民人家的女子,平时忙于家务农活,就是想蓄也没有蓄起来的机会,贵妇人们爱留长甲,彰显尊贵的身份地位。
她男人是本朝第一大权臣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江婉柔总不能天天穿戴得一副穷酸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陆国公府没落了。
除去这些,江婉柔自己也喜欢各式各样璀璨华丽的护甲,尖如鸟喙的鎏金护甲搅弄着丝绢,款步袅袅,仪态万千。
这些女人家的小心思,陆奉不得而知,只是在床笫间,这长甲另有用处。
他哼笑一声,放开她的手,问道:“喜欢这样?”
他后背被她挠得不成样子,之前她可不敢如此。
陆奉不能忘怀她在醉酒时的惊骇之语,甚至有段日子陷入了微妙的自我怀疑。如今被挠了,不仅不生气,还有种隐隐的得意。
意乱情迷至此,想来她是舒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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