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江婉柔想,或许不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,美人迟暮,英雄落魄,这世间的遗憾大抵如此,让人难过。
她扬起头,故作轻松地看着陆奉,说道:“再说了,夫君心疼心疼我,让我少做两幅护膝吧。”
得知他这个毛病,江婉柔便给他做护膝戴,一年做四五套,年年不落。
不同于荷包、衣裳这种精细的针线,护膝穿在里面,做工也不复杂,江婉柔每年给他送各种针线活儿,只有不起眼的护膝是她亲手做的。
针脚虽粗,胜在暖和,柔软。
陆奉低头看她,忍不住伸出手,遮上她亮晶晶的双眸。
太亮了。
他忽然想起他刚出事那会儿,暴虐易怒,侍卫、丫鬟、太医,就连两个弟弟也不敢近身,她那时瘦瘦小小的,小心翼翼端着一碗药,说:“夫君,喝了药就好了。”
她见他不动,便也傻傻站着,站了很久,绞尽脑汁憋出一句,“
试试吧,万一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