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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两天凶险,他牙关紧闭,药和米汤都喝不进去,最后是白闲把他下巴卸了,抱在怀里硬灌下去的。
到了第三天,高烧退下去,人就醒了。病中的凤凰睁着赤红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白闲。
白闲顿时没了脾气,也没心情计较他之前“只是小手术,对身体没什么伤害”的鬼话,只顾着哄人吃东西。
虽是醒了,发着低烧的病人精神差得反常,也乖得反常,端来什么饭食汤药都照单全收。不像是上回在翎煌府养病时,要拿书哄着才乖乖吃饭。
只不过术后的身体需要适应的时间,反映在身体上,就是连自己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吃完饭就睁不开眼睛,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除了吃就是睡,就这样不分白天黑夜地过了一周。
像在养小猪。白闲捏捏他细瘦的腕子。就是没养胖。
“白闲……”榻上的人眯着眼,清了清嗓子,“你又一宿没睡?”
又守了他一宿。
“嗯。”白闲应道,“你昨晚没再起烧,感觉好点了吗?”
宁长空忍着阵阵的乏力感,感受着体内逐渐平稳的灵力:“好点了……你用了定灵符?”
他想说一句有心了,却因喉咙干涩,小声地咳嗽了起来。青耕不知道他私自做手术的事,只能往旧伤发作的方向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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