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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静亭的话被打断,提起来的劲一下子散了。他于是沉默地让人进来,扶林锦松起来坐好,再在他面前架好小桌板。
等人都出去了,越静亭端起碗,长出一口气。
林锦松到现在还没说一句话,只是窝在床上,怯怯地看着他。
像是在等待审判。
去他的腹稿,燕宜安都是从哪里找到的那么多煽情的话的?言情?
“我没和老师说昨晚的事,”他顺着思绪,慢慢说着,“我就说你昨晚回来不舒服,大夫说还要静养段时间。”
林锦松的肩膀放松了一点。
越静亭舀了勺粥,晾在那里:“我当年也是……被大师兄捡回来的。孤儿。”
他垂眼看着手里的碗。
林锦松讶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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