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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长空昏昏沉沉地睁开眼,迎面就是越静亭坐在他床边的身影。
“醒了?”坐了一宿的越静亭稍稍活动了一下,按掉手机。“我先喊人把早饭端过来。”
宁长空躺在床上,目光追随着越静亭走到门边喊来人,嘱咐了两句,又走了回来。
……啥情况?
“烧已经退了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越静亭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。
床上的病人防备地盯着他,又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对,防备。
越静亭想,这就是违和感所在。
他实在不会揣摩人的心思,通讯录里的人翻了两遍,还是觉得有个同龄的侄女的燕宜安最靠谱,给她发了消息。
他给她长篇大论地发了一大串,她给他头头是道地分析了一大摞。
林锦松来了灵篆院之后的表现,太完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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