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骓奴不答疼不疼,只低头吻在她眉心,唤了她一声“妻”。
青蘅的口腔里还残留着赵元白的血,眉心却染上骓奴的温度。
她错觉自己真成了银娃宕妇,家伎窑娼,这小小的破破烂烂的床,便是她生意的娼寮。
可欢快里,她挣脱这尘世的束缚,觉得自己分明是帝王,左拥右揽又如何。
她都没叫千万人因她一道命令断了头。
简直菩萨心肠。
夜雨更急了,电闪雷鸣,青蘅欢乐地希望风雨再大些。
掩盖她的欢快、她的痛苦,她心中的狠毒与柔和。
她甚至想,若是现在赵元白突然闯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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