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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名字,对方也不再问,因为也许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。
人基本上已经到齐,牌局却迟迟未开始,偶尔有人抱怨一两句,管家总是低声答到:“您再耐心等会儿,贵客正在路上。”
什么人能在这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面前,还被称作“贵客”呢?
江好出神地想。
“那是靳家,如果不是缙哥有点交情,咱们这几家合起来也不够看的,多少人请也请不来,等就等着吧。”
不知是谁八卦地打了个头:“靳老爷子这么些个孙子孙女都留在身边,怎么偏偏就送这小少爷出国了,老爷子到底是疼啊还是不疼啊?”
其中一个低了些声,朝外头比了比,“老爷子最疼爱那儿子的孩子,还没出生那会儿就说了,靳家未来大半的家业都是他的,你说能不疼吗。
后来据说是因为小时候出了一档子事,具体不清楚,说是伤的很重,就送去国外疗养了。”
“我前几年在国外,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?”
“你以为和你似的,成天喝洋酒泡洋妞?人在国外普林斯顿读博士研究数学,还被哪个学校聘教授了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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