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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当初我被你打成那样，你还因为这个而讨厌我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吗？是我不该让你发病，让你对我动手，是我造成了你一辈子的阴影，是这个意思吗？我是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，我是不是就应该去死，让你的噩梦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话，却字字句句都在往她心窝里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母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，颤抖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，宁宁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......妈妈没有那样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煜宁漆黑的眸子露出几分讽刺，忽略自己心里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，但是你就是这样做的不是吗，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母期盼了许久的妈妈两字终是从儿子口里喊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让她觉得手脚都开始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她哪里配得上当他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这是宁宁最后一次叫她妈妈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宁宁是真的很听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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