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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他清醒地提醒自己,他名字是星河,却生于泥潭。
而他虽是景泽,却悬在星河。
他够不到他的出身,他的地位,也不想依附他做一个‘金丝雀’。
作为男人来说,很丢人。
是一种尊严的凌迟。
一旦他接纳陆景泽,就要接纳陆景泽的全部,踏入陆景泽的领域。
那时候自己的能力,财力,名力,处处受限,势必要事事求于陆景泽。
依附他,靠着他,什么事以他为重。
身份地位的重量不是嘴上说说相爱就可以克服的。
普通人进入豪门,势必要做好血淋淋的打算。
他没有那样的觉悟,也没有那样的野心,更不愿意被人看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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