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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时宁走至白琮月身前,好奇地拿过笛子,也试着吹了吹,吹了半天吹得头晕,也没把笛子吹响。
白琮月见她这样,有些想笑,可实在是了解赵时宁是个爱面子的姑娘,又怕惹她生气。
“以后我日日陪在你身侧,只要你想听什么曲子,我便吹给你听就是,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物什也没什么可学的。”
赵时宁被他这话说的心里舒坦,将她怎么也吹不响的笛子还给了白琮月,纵使心里也清楚他是在宽慰她,这些怎么着也不是上不得台面的物件。
可她还是不忘嘴欠补上一句:“也是,本来就是勾栏乐坊里的伶人才会成日摆弄这些玩意。”
白琮月向来矜傲,观世人如蝼蚁,如今被心爱之人比作勾栏里的伶人,心中还是被刺了下,有些闷闷的疼。
但他到底不不会怪罪她口无遮拦,只会一味怨自己无能,得不到妻子的敬重。
“小月亮,你这肚子越发大了,是不是快生了,这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赵时宁甚至有些不敢碰他隆起的腹部,她这段时间都陪在他身侧,几乎亲眼目睹了他孕期的痛苦。
有时不仅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,就算能勉强维持着白琮月有时躺着连翻身都翻不了,身上各处青青紫紫,不时这里疼便哪里痛,就算他忍着不说,但遮掩不住的疲态骗不了人。
就这样还要顾及着她长久没双修难受,生怕她就去寻了别人,强撑着身子也要伺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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