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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阿绣轻轻推开了门,将她的早餐用的甜粥和点心放在了桌上。
他除了脸色有些憔悴,再也看不出别的异样,长身玉立,青衫如竹,瞧着依然是俊美的少年郎。
谁也不会知道。
他已经……不是个男人
赵时宁见着阿绣连忙招手,拿了一件嫁衣对在身上比了比,“阿绣,快来帮我看看哪件更好看。”
有时候,她身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。
赵时宁不是不知阿绣与白琮月之间的嫌隙,甚至也隐约懂得阿绣对她的不止是简单的报恩之情。
但她只会选择漠视这一切,甚至可以笑意灿烂地让他为她选一件出嫁的嫁衣。
也正是她这种残忍,阿绣恍若觉得自己在被凌迟一般,竟然比昨日的切肤之痛还要令他难以承受。
他近乎是浑浑噩噩地走至她身边,漠然的视线落在铺在面前的几件嫁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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