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我在你心里……究竟算什么?”
赵时宁不想与他争辩这种没意义的问题,冷哼道:“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吗?为什么还要问我呢。”
她说话时语气总是轻飘飘的,好像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,可这些话却如千万根钉子般,钉在了白琮月的血肉中,让他愈发疼痛。
白琮月眼中的雾气渐渐成了实质,可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落泪,更不愿意让她藏在她身后的低贱花灵看他的笑话。
他露出苍白的笑容,强撑着道:“你说的对,如今这一切,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随着风刮过叶子的声响,白琮月说完这句话,就离开了。
“阿宁,帝君是不是生气了?夫妻之间再如何也不能动手,若是真将帝君的心伤了,你们的婚事可怎么办?”
阿绣小心翼翼地问道,他自知身份低贱,并不敢觊觎正室的位子,只要能留在赵时宁身边就好,以至于此刻倒是真情实感地担忧起赵时宁与白琮月的婚事。
帝君虽然苛待他,但到底没有要了他的命。
若是赵时宁再找其他的夫君,他恐怕连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随他去,不会耽误婚礼的,男人都这样,随便哄哄就行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