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盯着她
谢临濯再度萌发了死意。
可他是死不掉的。
他已经活了几百年,在这几百年间他尝试过无数次去死,可怎么也死不掉。
谢临濯胸膛的簪子沁着刺目的鲜血,霜白的鹤氅也几乎成了血衣,他强行拖着着身体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至悬崖边。
他往下看过去,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是不是只要他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?
就算难以解脱,但那种身体的疼也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今日的疼痛。
刺骨的风穿透了单薄的衣袍,扎进了他的骨头缝中,豆粒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,谢临濯浑身都是疼的。
自从他上回硬生生渡过了苦水河,又在苦水河难产了整整一夜,谢临濯自此就落下了病根,只要见着冷风连骨头缝都是痛的,他只能将自己越裹越厚,可根本无济于事。
这种病根扎在了他体内,驱除不掉,好像是他生下孩子必须承受的苦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