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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诸伏景光这样,原本闪到一边打辅助的萩原研二也有些不敢置信,连忙转动手电照了过去,在看清对方那张熟悉的小?黑脸的瞬间,顿时惊了:“啊、还真是小?降谷耶——”
收起狠狠砸落在对方身侧墙壁上的拳头,松田阵平甩了甩被反震得有些生疼的手掌,望着面前这个神色略显古怪的金发深肤的青年,露出了一对半月眼:“不是、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晃了晃被摔得有些发晕的脑袋瓜,降谷零搭住一脸心虚的幼驯染伸过来的手、借力从地上站起。
“——该问这句话的人,应该是我吧?”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望向三人,降谷零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问,“你们几?个怎么会大半夜地跑来警视厅?尤其是你,hiro——你现在不是应该呆在警察医院里吗?”
“……”
做贼心虚的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很快便移开了目光,看天看地,就是不敢去看面前的降谷零的脸色。
挨个扫视着围在自己?身前的三个怨种同期,降谷零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,将视线转向自家幼驯染:“吧,hiro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诸伏景光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那个、如果我,我们是来帮松田拿他忘在办公?室里的公?寓钥匙的话,你会信吗,zero?”
“哈哈——你猜?”
降谷零面无表情地笑了两声。
迎着幼驯染的死亡视线,诸伏景光唇瓣嗫嚅了一阵,终于是放弃了抵抗,闭上嘴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萩原研二。
被迫扛起大锅的萩原研二,十分坚强地维持住了面上的微笑:“嗯……因为结案报告没写?完的关系,我稍微有点睡不着,所以拖着小?阵平和?小?诸伏来警视厅加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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