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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们?来去匆匆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喜悦和轻松。现场很快被还原,痕迹固定线和物证标识牌被一一撤走。
这座寂寞的标本展厅,终究重新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时的样子。
被摆在展台之中的动物标本们?,睁着一双双由彩色玻璃烧制而成的无神眼珠,就这样静静注视着这场闹剧落下帷幕。
一切都仿佛依稀如昨。
一切又似乎已经物是人非。
哪怕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之外、淹没在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,土屋直子那凄厉的悲鸣声,却依旧能清晰地传入展厅中的矢目久司的耳畔。
矢目久司的心里,忽然就产生了一丝迷茫。
——她为什么会哭呢?
是在忏悔吗?还是在宣泄自己的愤怒和不甘?又或者说……她只是在试图用示弱的姿态,来博取警察的怜悯之情呢?
可是……
如果受害人的眼泪无法打动施暴者的话,那么施暴者,又凭什么以为自己的眼泪能够打动警察呢?
从很久以前好像就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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