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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不,拾牧要想杀她前两天就能下手了,不至于忍到今天。
难道他真病了?
颜崖抬脚,不急不慢地挑起帷帐,走到后面。
帷帐沉沉垂下,挡住了陆子莫的视线。
这后面拾牧的信息素浓郁许多。颜崖脸颊微红,定了定神,才掀起垂落的眼睫。
拾牧头发完全披散着,流水般从肩头蜿蜒到榻上。
他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衫,松松垮垮披在身上。
他很少穿这种颜色,将不大的年纪显了出来。
这幅卧病的装扮,令他看起来有点像以色侍人的小倌儿。
细数起来,颜崖其实都没见过几次他穿衣服的样子,那时她只当他是只兽,就算光着身子也不如何。
反倒是现在这样,他明明没露什么肉,她脸却微烫。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吗?可她对别的阿尔法也没这种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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