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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最可怕。
吕亦晨现在是既不知道汪言有多少钱,又没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凶,所以很麻。
然而不管怎么紧怎么麻,早晚都得面对,没得躲。
吕少只好撑着架子,大马金刀的往长椅上一坐。
面对面坐好,两个人才第一次真正打上交道。
吕亦晨是个有点小帅、看起来又有点小阴的人,眼睛不大,总是眯着,藏在黑框眼镜后面,转得很快。
“汪少是吧?您够狂!拿钱把我兄弟砸下楼,现在小可就在你身后的手术室里躺着!医药费您给了,事儿,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个说法?”
上来就先发制人,语气很激烈。
如果面前有张桌子,估计吕亦晨已经拍上去了。
就是这么猛!
其实吕大少是早就打定主意要退步的,但是,不可能一句话不说就直接投降,丢不起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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