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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雍笑了一笑:“你我是至交好友,何需客气。”
两人结伴相行。
旁经之人,莫不侧目。
在国子监念书的少年郎们出身无不非富即贵,卢敬锡家里一个空架子,说得难听点,都可以说是落魄。
就是这么个寒门子弟,莫名其妙地入了怀雍的眼,连带着皇上也对他青睐有加,好几次夸奖他的文章作得好云云。
平日里,卢敬锡总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,少年老成,寡言少语,忒不讨喜。
只有怀雍怎么看他怎么觉得顺眼,总也上赶着要跟他交朋友。
听说先前怀雍数次想要送他好东西都被他一概婉拒。
甚至有一次是在生辰日时,卢敬锡也不收贵重礼物,最后让怀雍为他写了一首诗就算是赠礼了。
怀雍坐下没多久,赫连夜也到了。
还没坐下来就调侃他:“怀雍,听说今天陛下又亲自送你来上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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