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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拿出两个，打在碗里，撒上盐巴，加上面粉和水，调和成面糊糊，给两个小娃娃做了两张鸡蛋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有些昏暗，小绵绵的眼睛很亮，她拉着秦斯俨说：“小俨哥哥，妈妈说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睡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绵绵和奶奶睡，小俨哥哥睡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斯俨伸手轻轻摸摸她脑袋：“绵绵不是怕程奶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绵绵两只小手搅在一起：“绵绵觉得程奶奶凶凶的，但好像不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绵绵胆子很大的，绵绵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斯俨见她小手都快搅成小麻花了，眼睛里带丝丝笑意，认真地和她说：“绵绵就睡这里，其他的事情，哥哥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的时候，秦斯俨最先注意到，他和绵绵碗里的鸡蛋饼，而程奶奶吃的是掺着野菜的烙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斯俨端着自己的碗起身，走到灶台边，用干净地菜刀，将鸡蛋饼分成两份，一转身瞧见小绵绵端着小碗，对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绵绵：“妈妈说，好吃的要分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斯俨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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