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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拂过耳垂,痒酥酥的。
谌冰左右看了一眼:“你靠的太近了。”
“别近不近的打岔,你就说想好了没有?”
萧致嗓音懒散,抓着他手揉个没完没了,就特别闲。
但话落在耳膜,却有种分明的迫切感。
电影院大家都沉浸在电影里。谌冰被他揉得手心发痒,不觉攥紧,指甲抵着,心口升起一种灼烧感。
电影到了最后,突然黑幕。
灯光暗下去那一瞬间,谌冰感觉耳垂被冰凉的薄物压了下,带着可乐和爆米花的清香。
转瞬即逝时,响起很轻很轻的“啾~~”
“……”
电影院的哭声中,只有谌冰怔了两秒,灼烧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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