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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摔坏了没有?”
我摇着头推开他,他这才告诉我这一记耳光的缘故:
“怎么说话还是这般不仔细,子嗣之事恰是她的痛处,宗子过继又岂是你能够妄议,今日我尚且赔着不是,你便称一声罪,哭两声,彼此面上好看也就是了,这会子你却不言不语,又成了一块木头了!”
我任他骂,没有出声,他见我还不起来,又要来搀我,又和缓下声气来:
“地下凉。”
这一句教我念起他从前的种种好处,是以他骂我我没有哭,此时却红了眼尾,却不肯要他扶,逞了一世的强,到头来才觉来自己这张嘴竟是有毒的。我心里尚委屈着,他却倏然抚着心口向前一倾,一口鲜血呕在身前的地砖上,我一脸惊惶地爬过来扶他,他却轻轻推开我,柔声道:
“我不碍事……不要弄脏了你的衣裳。”
我吩咐外边的宫娥打水,拧了手巾来给他擦洗,他接过来自己对镜揩去血迹,又取自己丝绦上的玉珠替我在肿面上滚了滚,低声和婉:
“回去记得同王妃告罪。”
又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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