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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蔚小姐，我真的没有骗你，包括那张纸条其实也是我传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明没说当时他是冒着生命的风险给蔚十一送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可是上次你明明不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明：“拿假刑警证故意套你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蔚十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～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明笑了，“蔚小姐，这事我可以解释。其实当时裴繁给我的是一张真的刑警证，他那么警惕的一个人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蔚十一马上明白过来：“所以证件别肖钦予掉包了？就是为了故意给我提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蔚小姐真聪明。您和董事长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女智商都是那么在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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