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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时沨也是个很有理智的人，他知道感情这东西勉强不了，虽然他有遗憾，但那又能怎么办？他总不能把刀架在蔚十一的脖子上要求她和他交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蔚十一心里升起一抹愧疚之色，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，你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。你们现在是正式在一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沨突然关心起蔚十一和肖钦予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问，让她马上想起早上的事，不过她还是不信肖钦予会喜欢上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不算正式在一起吧，最近有点小事。不过应该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沨笑笑，“挺好，不过我很好奇，他到底哪里好，能让你这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沨一直觉得能被蔚十一这样的女人喜欢上的男人一定是不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呀？他其实真不完美，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自己的打算，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心机重。我和他相爱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一边互相把刀插进对方身体，一边又在对方最困难最有需要的时候相互扶持，算是玻璃渣里捡糖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不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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