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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往生堂客卿的屋子里多了一只总是带伤的金鹏。只不过那不是平时除魔留下的伤痕,而是不断叠加的岩尺留在身后的痕迹。
夜叉以往千篇一律的生活终于有了些变化。帝君施加的疼痛并不是难以忍受,只是每日的责罚结束之后,他依旧没有想出令帝君满意的答案,也就失去了获得安抚的机会。
魈瘫倒在荻花洲野外的草地上,看着厚重的乌云逐渐将天空笼罩,闭眼平息着战斗后加速的心跳。
身后的伤越来越难以忽视了,向来不关心自己身体的夜叉自然也不会给自己上药。
关于这顿责罚的缘由,魈慢慢有了些想法。可是他依旧不愿相信帝君会关心自己的安危,从始至终他都自认是一把任君差使的利刃罢了。
魈前去往生堂的时间越来越晚,仿佛再晚一些就能逃开帝君的戒尺和问责。他并没有违抗帝君命令的想法,只是仙人恢复能力再强,也渐渐捱不住越来越重的岩尺落在旧伤上。
帝君以往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。这要是放在以前,自己有哪里惹帝君不快或是坏了规矩,只会被扔出去军法处置,即使罚的再重也没有一点安抚。现在的帝君,反而让他有些捉摸不透。
钟离看出小金鹏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。连续多日的责打和沉默让这场惩戒好像看不见尽头,但施罚者自然掌控着力度,没有真的伤到小鸟。
“躲?”
钟离语气冰冷,看着终于忍受不住疼痛的小鸟带着哭腔往一边躲闪,来不及收住的岩尺落在了白暂的腰上,厚重的工具立刻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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