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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子杭眨着眼看着他，“怎么样？好吃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江书意很快将那根烤面筋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杭摇头：“是不是学霸的童年一般都比较悲惨？秦愿你还记得吗？咱们上初中的时候，一个成绩很好的女同学，被她爹妈管的那叫一个严实。这不能吃，那不能碰的，娇弱的就像个公主似的。从不在外边吃饭，连中午饭都是爹妈弄好了送过来，看着她吃完才离开。她的童年就挺悲催的，不过她的学习成绩是真厉害，可惜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愿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，抬手拍了下他的手臂，打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杭也意识到什么，赶紧闭嘴，把话题岔开到别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，话题已经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江书意却忽然问：“后来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杭一下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的反问了句，“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书意看向他，一双眼干净而澄澈，“你说的那个成绩很好，被家里宠成公主一样的女孩子，后来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杭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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