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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吸着氧气，已然不是曾经的模样，“你现在还想袁鹿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韧不太明白，这种时候还要跟他讨论袁鹿的意义在哪里，“你在想林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下，“这一针是他亲手打的，我不免在想，我跟他同床共枕了那么多个日夜，有多少个日夜，他想动手杀我？也许，他日日夜夜都想杀我。”他闭着眼，气息微弱，可说出来的话，却异常坚定，“可我就算是死了，也一定要拉他一起，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，他都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韧：“你之前交代我的那些话，你也没有做到，如果不是因为林凡，你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你不该有软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我的软肋，他只是我的宠物。只有我不要，没有他逃跑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也没有别人，就算你说他是软肋，也不会怎么样。其实就算你不承认，大家也都知道，林凡在你齐辛炎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，你有多在乎这个人。所以，这句话，你是在跟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辛炎就算是死了，也不会承认，不但嘴上不会承认，连自己的心里也不会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，在他心里，林凡就是宠物，一只属于他的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辛炎自知时日无多，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儿，他看着江韧，沉默半晌之后，说：“后天，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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