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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鹿过来的时候,田依娴出去了,病房里就留着个阿姨照看。
她是送了盛骁过来的。
询问了医生,知道没有大碍后,便放下了心。
她买了一束花,放在窗台,“怎么样?”
程江笠看到她,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,“差点以为要死,我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你,心想着要是见不到你最后一面,我都死不瞑目,要变成厉鬼。”
还能贫嘴就说明确实没什么大碍,就是伤筋动骨,脑震荡。说不定脑子还进水了。
袁鹿没好气看他,“你认为是谁打你的?”
这事儿,他一想起来脑壳就疼。刚才田依娴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,瞧模样就知道有问题。
多半是跟她有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不想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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