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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向思文自己去了巡捕局,交代了教唆项七给袁鹿拍不雅照的事儿,并表示她知道项七喜欢自己,所以利用这一点,对他利诱迫使他答应帮忙。
景菲找了个律师帮她做辩护,尽量减轻罪行。
向思文的母亲也来了一趟,在景菲的陪同下,两母女见了一面。
向思文低着头,没有说话,只是无声的落泪。
出了巡捕局,向母擦了擦眼泪,说:“小姐,往后思文出来,你要多帮帮她。”
景菲冷着脸,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,说:“知道了,向姨。要不是看在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,又这么照顾我,思文这事儿我根本不想帮。她自以为是的做这种事儿,想过我么?你看现在网上,多少人骂我?我承受的不比她少。你以后要多管管她,她有时候心态不对,跟我一起长大,就当自己跟我一样是大小姐了,做事莽撞,就没想过后果,以为什么事儿我都能给她摆平,现在好了,玩出祸来了。我爸还要骂我呢!”
向思文去自首当天,网上就有人爆料了,算是澄清了江韧指使人强奸袁鹿的事儿。不少人开始骂景菲,但也有人咬定了这两人是一丘之貉,根本就是合谋,这个向思文就是出来顶罪的。
网上众说纷纭,不管怎么样,景菲和江韧的名声算是臭了。
这几天,她都没去学校,找了个酒店住下。学校里给她打电话,她就称病,学校倒也谅解,没有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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