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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很委屈?”
宋晟心下暗暗叫苦。
欧阳雪静静地看了姜晚片刻:“你现在觉得委屈,却从没有想过,你口出恶言时,别人委屈不委屈。”
他盯着自己手中的剑,“若有下次,我便拔掉你的舌头。”
欧阳雪的声音极冷,像千万年沉淀的坚冰砸在人的心头。
姜晚脸上的汗水滚滚而落,很想鼓足勇气,抬起头,挺起胸,恶狠狠地问:你凭什么教训我?还不是倚强凌弱?
她肚子里的话没有说出口,气息就细弱下来,浑身颤抖,脸疼得几乎受不住。
姜晚这十八年,何时受过这样的气?
更可怕的是,她站在这里,面对这个人,以往能给她底气,能让她直言不讳的东西,就仿佛消失了。
欧阳雪一勾唇角,却再不看姜晚,只当她不存在。
杨玉英这么一会儿工夫,已经沐浴更衣,重新梳好头,穿上皇城司的玄色衣袍,披上大红的披风,腰悬宝刀,一身的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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