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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抬出房间之前,你疲惫至极地抬眼望向窗外,生与Si的距离在那一刻是如此接近,好在你活着回来了,好在回来的方法判定没有那么严苛,你才得以逃过一劫。
你不愿回想夜里的经历,只要一回想,脑海内就会浮现那张可怖扭曲的脸庞,还有最后梅迪奇拥着你让你在窒息昏迷中反复清醒的痛苦记忆。你发了整整三天高烧,医生在你出院那天还叮嘱你以后不要玩那么大,你在内心暗暗骂他,放你妈的P。
那之后你几乎每天都在浑浑噩噩中勉强度日,一旦睡着,梦里必然会出现梅迪奇的身影,它那张拼接起来的脸笑得Y狠,类人的鬼手扼住你的脖颈。
窒息,无边无际的窒息。
直到某天你在夜里又被噩梦惊醒,在枕下m0索手机时m0到一枚小y疙瘩,那是阿兹克送你的徽章,那是你此时此刻的救命稻草。
你攥着那枚徽章又躺回床上,调整呼x1放平心态,这一次入睡意外顺利平稳,再也没有扰人的噩梦,只不过你在梦里见到了另一个人。
一片雪白之中,阿兹克与你并肩而行,一路无话,雪越来越大,直到你们走到一处岔路口,阿兹克的脚步停了下来,你回头去看,看到他是一副对你惯有的温和笑容。
“该走了,阿芙洛,接下来的路属于你自己。”
“您呢?不和我一起吗?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你向他点头告别,在风雪交加中迈开步子向前奔跑,梦是上帝视角的,你还能看见阿兹克站在原地眺望你离去的背影,直到他的身影被大雪掩埋,天地一片苍茫,连你也跑远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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