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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的哥,床下的弟。徐钊,燃烧,梭罗河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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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被搂得脑子发懵,心里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捡到宝了。”徐钊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,“捡到宝了,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小张一起看《燃烧》的时候,小张说他要能被刘亚仁上,他也乐意光着身子在夕阳里做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啥时候睡到了,记得叫我一声。我跟你一起去夕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夕阳里做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不觉得人在裸着身子交欢的时候有多么美,并且也常觉得无论是我,还是其他什么人,肆意沉湎于这种快乐的时候,都是弱小无力的。仿佛是天之将塌,大厦将倾,我们于是失去所有细水长流的耐心,忽略时间的坍缩空间的萎顿,眼里只剩下一个人,他在流淌汗水,他在贴着我的某块皮肤放荡呼吸,闷热潮湿地呼吸。拥抱,接吻,做爱,这些行为如果没有爱支撑,那我们和两只赤条条的被剃过毛的山羊就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,死气沉沉的,皮肤紧绷的,不带血色的山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两条山羊在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头上长出角,人就是恶魔的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山羊,做着毁坏山羊名声的事情,但山羊却不知道,它只是在吃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开始有了灰黄色的黄昏,仓房在远处燃烧,我闻到焦糊的气味。我在此时举起胳膊,把黯淡的珠灰握在左手,把透亮的橙黄握在右手。然后光着上身,持着这两道颜色,缓缓地跳起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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