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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枝甚至在江与峤床上的时间都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要多。
江与峤那种死装的一看床上功夫就很烂,闻谕不屑一顾,但同时也免不了有些嫉妒,明明他金钱地位超过江与峤,岑枝怎么就偏偏没偏爱自己,一个破拉小提琴的呆子,有什么好喜欢的。
但嫉妒归嫉妒,再多的情绪也没有了,他和岑枝只是炮友关系,正如岑枝有多个情人,他也不止岑枝一个备选对象,其他人虽然没和岑枝做起来舒服,但好歹能用。
因此再一想江与峤即将面临的遭遇,闻谕免不了幸灾乐祸起来。
江与峤结束演奏到家已经是傍晚。
他被岑枝折腾得一宿没睡,今天一天都感觉太阳穴抽痛,好不容易撑完了演出,回到家时头痛愈演愈烈。
偏头痛和胃病是江与峤的老毛病了,长期作息不规律的副产品。
临到家进门,脚步都有些不稳,险些站不住,好在有人及时扶了他一把,江与峤偏过头去。
“吱吱?”
他略有些惊讶,按往常岑枝应该有灵感窝在画室才对。
“不舒服吗,阿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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