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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事后,岑枝爱听江与峤拉琴,在他眼里弹琴和做爱并没有什么分别,那些带着情绪的音符旋律让江与峤整个人生动起来,哪怕他仍是冷淡的,整个人却好像焕发出另一种生机。
抬起的手腕微扬,肌肤上还留有自己印下的痕迹,斑驳的,属于岑枝的所有权。
岑枝闭上眼,轻嗅空气里弥留的味道,那里面有自己的甜橙味信息素,还有一丝极淡的冷杉草木调,那是江与峤的信息素,很少见。
“恰空?”
略有些特意为难的意思,岑枝选了这首曲子,今天他拉着江与峤做了太久,这首无疑是对技术和体力的极大考验。
可江与峤只是沉默了会便应允了,他随手披了件睡袍,从琴盒里拿出琴架起,旋律自然而优雅地像水一样流淌出来,将室内变成汪洋。
江与峤看起来是矛盾的,他是冷感,矜贵,高高在上的首席乐手,可同时那些斑驳的痕迹和微敞的睡袍让这一切变得支离破碎。
岑枝爱死了这种反差感,尤其是这一切都始作俑者是他本人,这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满足。
可同时他又有些可惜——江与峤一如既往的沉稳,过激的性事似乎对于他的演奏并无影响,他仍旧坚不可摧,难以攻克。
岑枝好奇江与峤失态的模样。
他托着腮,趴在床上看男人演奏,装了吸音棉的室内隔音很好,让他得以能够在每个午夜欣赏到这样大师级的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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