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情动 (1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艺术家都是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摸不准用量,岑枝几乎用完了闻谕给的所有剂量。过强的药性让江与峤别说挣扎,连强撑起身体都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哪怕如此狼狈境地,江与峤也是好看的,甚至于说更胜以往。他黑沉的眸子因为恶劣的玩弄而盈满了痛苦的生理性泪水,俊美冷淡的五官此刻蒙着一层病态的潮红,艰难地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枝视线死死盯着他的脸,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江与峤因为过深的顶弄而蹙眉,唇瓣因为忍痛被自己咬伤,止不住的喘息深深浅浅溢出来,暧昧又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岑枝顶得更深,没了轻重地在男人身上驰骋。这是他第一次位居上位,但因为对象是江与峤,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和兴头,只恨不得将人肏死在这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不知道岑枝做了些什么,江与峤猛地一颤,薄唇逸出一丝悲鸣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枝似乎在这种事上天分格外的高,没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穴内藏得极深的凸起。他兴奋得眼睛亮起来,握住江与峤的腰狠狠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被药性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边缘,这一下几乎要了江与峤的半条命,他失神的仰头喘息,想要默默消化掉过激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岑枝哪里会这样放过他,他刚得要领,情欲高燃,按住江与峤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柔韧劲瘦的腰肢刹那间紧绷,江与峤颤得厉害,泪顺着侧颊于瘦削利落的下颌坠落在赤裸的胸膛上,汇成小小的一片汪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