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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顾家经营的江北集团是国内最大的药业集团，拥有多项专利。还有几个子公司做的医疗器械，十分成熟。我们家和你家就有生意上的往来。”姜代解释道，“去年顾老爷子八十大寿，我记得你送的是苏绣屏风，上面绣的是群仙祝寿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我想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只要是你送的，他老人家都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我又问，“我和顾家关系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代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你挺重视和他们的关系的……就是你和你哥有点矛盾……我也不太清楚，你也不是什么都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有些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哽住，叹气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逛了一圈商场，不出意外地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看微信，都有点想问列表里的「知足常乐」和「哥哥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代，怎么办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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