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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? (6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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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绛儿过的仍是早出晚归的奔波不停治伤的日子,唯一不同的是回去的屋子里有人等着,一个她很不想看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安分,既不占她的床,也不多话,但一看到他,她心口就有万千根刺扎入,想起两人曾经的甜蜜,万千根刺又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日的话还在耳畔,他咬下的伤口还留在肩头。利刺复狠狠钉入,每每深夜,她便悲痛得不能呼x1,她最深Ai的人明明近在迟尺,两人却像隔着万丈深渊,稍一向前就会坠入无尽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君,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多失望吗?

        J唱时分,北境的冬夜总是特别长,绛儿m0黑起身收拾了一下。瞥了眼角落处,没有炎鸣神君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绛儿心中叹了口气,他一个尊贵的神君能在这里受她几天气已是很不易,或许回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回去,无异于昭告着过往种种如水月镜花,不过是一场空,留下的只有令她割心的痛苦,剖心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着药箱揭开帐门,往东走片刻,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人在等候,绛儿给沉重得不想再往前走一步的心打了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,还有很多人需要你,还有很多人懂得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几步,苗启青没有像往常一样远远的招呼一声“神医早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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