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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医我不累。”苗启青最怕神医让他回去休息,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冷得透骨的晚上,若非神医再早来一刻,他定已不在人世。
他不辞辛劳地跟在神医身边,非但是因神医对他恩重如山,更因他也想为救下更多人尽自己微薄的力量。
绛儿想着今日的重伤兵不多,便带着他往营帐去。
今日任景应是没空请她去吃饭,她在军营里时间久了,也能猜想到男人表达深厚情谊时在g什么。
在喝酒,伤得吐血也没人能拦得下义气相交的好兄弟的喝酒。
炎鸣神君正在喝酒,这位大将军对他实在太热情,g着他的肩膀第四十九次碰杯。
任景已有些醉,眼前俊朗的战神变成了三个,伸着手指数,傻笑道:“一个、两个、三个战神,哈哈哈,天佑我宁国!妈了个巴子,我看那群狗贼还敢不敢来犯,哈哈哈,战神,再、再敬你一杯!”
他的手已拿不稳酒杯,还未碰到炎鸣神君的杯盏,就倒溅出来不少美酒。
炎鸣神君蹙着眉头,听他们军营里常说的浑话,心想小草这几个月听到了多少,忆起方才小草的眼睛,仍是清澈如水、明亮如星,话语真诚无邪,又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,这样一个人,便是将她放到烂泥里,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个。
任景已经醉了,醉了的人说的话通常很让人震惊。
他软塌塌地倒在炎鸣神君身上,炎鸣神君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的肩头,推开他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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