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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伤兵只觉一场疗伤下来,未感痛感,赶忙摇摇头,道:“大夫您真是神医,要是以前我能咬牙痛一个晚上。”
绛儿听到“神医”这夸赞,抿唇笑了笑,道:“回去不要碰水了,明日再来找我。”
那伤兵张大嘴,军营里的大夫治从战场回来的急伤已是焦头烂额,他们这种最底层的小兵,包扎之后是不会再得到治疗,多是自己胡乱领了白布回去换裹伤口。
绛儿低头将医刀擦拭g净,取出特制的火筒熏燎消毒,余光见那伤兵仍在那儿,以为自己的诊治出错,忙问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伤兵立即摇摇头道:“没,没,多谢神医。”
绛儿没时间与他客套,往常她虽偶下人间治病,但有过这么多的病人焦急等候,自觉方才诊治得太慢。
立时往下一个伤兵诊治,心里虽然着急,但她那温声细语询问病人的习惯总改不了。
没半天,受伤的兵士当中便传开了,北面倒数第二个营帐里来了一个脾气极好医术极佳的大夫。
至夜幕降临,一同进来的大夫争先都去伙房领晚饭去,生怕去晚了吃剩菜。
绛儿本不用吃饭且觉有这时间不如多治两个伤兵,但她初来乍到,还未熟悉人间生活,还需谨慎扮演寻常的凡人。
绛儿治好手头这个伤兵,问了句正等待的治伤的伤兵,道:“你们要吃什么,我给你们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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