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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将军为难道:“神医,你看这……”
绛儿通常不想别人陷入尴尬境地,只好留下来,从药箱里按他的病症取出草药,放在药碗里迅疾捣动。
没一时那位大将军就敷上好药、扎上好纱布,他仪表本就非凡,整个人躺在布置华美的营帐中,就像是用的药都b寻常人强几分。
绛儿缠好最后一片纱布,道:“我便先走了。”
任景道:“且慢,把柜子里的绒被拿出来替我盖上。”
绛儿蹙着眉头,盯着他刚敷上药的伤口,道:“再等等吧。”
他的房室这样暖,她认为他完全不用盖被子。
任景不知眼前这是为寒暑不侵的人,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左腿,只觉一GU冷风吹过,他不禁缩了缩脚。
绛儿着急要走,复道:“大将军,我要走了。”
听闻人间的阶级分化严重,像她这样的小大夫要得到位高权重大将军的允许才能离开,不然就要被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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