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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儿见盛情难却,只要捧起个饭碗,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。
她从前吃人间的饭食贪图的是个美味口感,如今几十双眼睛盯着她,她只觉如坐针毡,吃没两口便说还有伤兵等她治疗,仓惶地离开了。
刚从这个伤兵营里出来,她仿若有用不完的活力,又去昨天白日里诊治伤兵的宽阔营帐。
受伤的士兵大抵不过是刀箭伤,昨日一天下来,她虽未使用灵力,但化神期的眼力还是在的,当下几乎看一眼伤者便可断定其伤势几何。
她的动作越发熟练,别人治一个人的工夫,她能治五人,非但把叮嘱昨日来换纱布的伤兵处理好,还帮别的大夫分担了不少压力。
一日之间,大夫与伤兵里都知道有个叫蒋炎的大夫医术不错,样貌清秀,脾气温和。
别的营帐里的伤兵也都忍不住来瞧一瞧寻治疗,原因无他,长期呆在军营里的老大夫医术虽不错,脾气却很大。
跑到蒋炎大夫这里来,他非但手法轻柔,温声细语,模样还很养眼,一次疗伤下来,仿若遭受的不是伤筋动骨的痛,而是沐浴了一场春风,道谢离开时整个人飘飘然起来。
没去蒋炎大夫治疗过的伤兵听闻伙伴描述,不禁都等着明日到蒋炎大夫那儿去瞧瞧。
不想掌灯时刻,绛儿正在灯下接诊排起长队的病人,忽有一个将领模样的男人高声问道:“昨夜是哪个大夫擅闯重伤兵士的营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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