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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鸣神君连这株小草的口齿伶俐了不少这事都没来得及注意,立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蹦起来大叫道:“你到南海有了新朋友把我忘了,还说什么信笺……”
说到信笺他的声音突然弱了,这几个月他没事就到医馆晃,得知小草常给h参真人写信,旁敲侧击打听她的消息,更期待她问候他几句,没想除却初始的一封信,再也没有惦念过他,当真是可气。
此时才突然想起来,小草不仅会寄信到医馆,还会把信笺寄到府上,而南海的信笺他一律不看,小草到了南海,他忘记告诉昆海改掉这规矩。
绛儿见他理亏,笃定他看了她的信故意不回,或者把它扔了,那更不可原谅,越发不满地“哼”了两声,站起身拍拍PGU走人。
敖郁和琳雪瞧着这场猝不及防的戏,不禁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上前拦的打算。
炎鸣神君登时闪身拉住绛儿的手腕,低声道:“是我说岔了,小草还记得我这个朋友。”
绛儿气哼哼扭头不理他,侧颊的细辫都带着愤然之意。
炎鸣神君又走近几步,凝着她的nEnG白的侧颊,心中一动,只觉数月未见,少nV的容貌更如春花般绽放得更加鲜YAn,忽然吞吞吐吐起来,“信笺……信笺被昆海不小心弄丢了,我才没瞧见。”
昆海这锅你就乖乖背吧。
琳雪和敖郁两人在旁暗自笑破了肚皮,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见阿鸣这样向人低头,连他娘亲都没这优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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