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屠苏酒(美人出浴,腿交,给师父治s病) (2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恢复不久,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亲昵鲜活的触碰,腿腕从我手中不自在地退回去,却又被我重又握在手心松松捏着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力气躲了,连脾气都或许是被这热水泡得酥软了,嗓音沙哑轻缓:“拜师学医谁同你这般没规矩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反问:“师父不就喜欢徒弟没规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回答,只皱了皱眉低喃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番温存间,水温已经散下去,不再适合泡着。我一手从屠苏腿弯下穿过去将他抱了出来。他很轻,身上干涩得没什么肉,平时坐在轮椅上看不出腰的细瘦,被我这样抱在怀里所有的单薄病弱都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温度恰好,但我仍怕他冻着了,拿毛巾把他整个人裹起来擦去了余下的湿意。他像是林中未被采撷的一株药草,陈年积淀的沉郁药香沾染了雨露,虽苦涩却仍熨帖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见过他这样青葱鲜嫩的时光,必定被他脆弱枯萎时的尖锐划伤。只是我将他的万种风情都曾过眼,便无所谓他为了掩饰苦闷所伪饰的刺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轻轻阖着的眼帘,凑过去亲了一下:“师父天天监督着我们练五禽戏,自己却偷懒,瘦弱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眼睨过来,懒洋洋地反问:“陪你在床榻上练得还不够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一向怼遍空桑食魂的屠苏能坦然地说出这种话,不由笑了:“自然是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顺势坐在了身后他那轮椅上,把出浴后仍带着药香和热意的躯体搂在身前,低声道:“我可想夜夜同师父操练,恨不得爽死在师父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端不住沉稳的神色,面上浮起几分羞色,哼了一声:“满口胡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