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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身形分明是他,却淫贱得连他自己都惊异。
那身形或仰躺,或爬行,或被锁链所缚,无论如何,都是一个十足乖巧的淫奴姿态。
他看到他胸乳涨起,被食魇化的怪物抽打后的奶子上遍布红痕,他纤瘦的手腕捧着那还溢着乳汁的奶子,轻轻地唤了句:“少主。”
少主,少主。
仿佛浓雾里的一抹灯火被点亮,他终于从那层层叠叠的梦境中逃离,思绪被搅弄得混乱失序,各色声音和印象都融成一湾混沌的湖泊。他和一尾小舟浮在在晦暗的水面上,像是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不见天日的深渊。
他急促地喘着气醒来,却发现满面是泪痕。
他忘记了梦到了什么,可那绝望犹在,心中唯有一片悲切的空洞,仿佛风漏进去能刮出刺骨的疼。
他不知要如何发泄这样无措的悲戚,抚上心口的指尖都在发抖。
可身后淡淡的体温却温柔地覆了过来,青年把他捞进怀里,细细地亲吻他湿润的睫毛,呢喃声在夜间轻得几乎不可闻:“又做梦了?”
龙井在青年的怀中僵硬了一瞬,最终却还是放纵自己靠在了他怀中。
许久,等他胸膛急促的起伏平息了,才低声道:“我还是不记得梦到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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