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但是没有。
伊淮只是那样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情绪,仿佛能透过他看到别的什么人。
但他来不及反应这一切变化的缘由,汹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喘得哭出声来。女穴娇嫩又敏感,被顶弄一下就让他腰软着求饶。他能感到自己深处紧张又兴奋的瑟缩抽动,他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试探着往伊淮怀中靠,青年的体温并不像他的神色那样冷淡。
他前面的男根直挺挺地翘着,湿漉漉往外溢着水珠。伊淮握住那急需抚慰的器官,帮他撸动了几下。这敏感的地方极少被抚弄,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有了射精的渴求。可没有青年的允许他又不敢射,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的小腹隐约不似从前那样平坦。他本能地在青年掌心蹭着试图追寻快感,可不能发泄只会让快感变成磨人的痛苦。两处的阻塞感让他不自觉地呜咽出声。
“想射?”
“呜……想……啊——”
精液喷了伊淮一手。
伊淮松开了手,眼看着怀中的人只因自己的声音就忍不住射出来,他把手指探到他口中,示意他舔干净。龙井双手捧着他的手腕,像是无数次口交的练习一样仔细地含着他指尖吮吸侍弄。
温热的口腔像是另一处他可以肆意侵占的穴,舌尖舔得手指发痒,心口发麻。
“爽吗?”
他看着龙井点头,柔软的舌正好在他无名指上勾了个圈,一双眼睛碧绿澄净,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着。他眼神里已经不再有挣扎和羞耻了,好像他生来就是这么个供人淫乐的精致玩意儿,单纯安稳地避开了痛苦。
他盯着那眼睛看了很久,半晌叹息般地说了句:“龙井居士,你怎么能这么贱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