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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时时被浸泡在情欲中,浑身上下被开发得敏感而多情,每处穴都被侵占。满身披了浓艳的粉霞,眼中含着的是烟波水色。
那被称为“少主”的青年早被换了魂转了性,前尘往事一概不知,可偏偏又能熟稔地操纵着空桑内的一切事物,对每个食魂了如指掌。食魂本就同少主魂力相通,他们早已察觉到这位少主根本就是世外之人,却没有丝毫办法。只能任由那邪肆而淡漠的青年随自己心意改造着空桑的种种,把美食之圣地彻底变成了淫欲的渊薮。
若说以前的少主是通过食物语与他们定下契约,共同经营着空桑,同他们是友人亦是亲人,现在的少主则完全不受食物语的束缚,力量广博而深不可测,甚至连那九重天之上的管理司仿佛都被他的力量制约着,难以将势力沁入空桑半分。他把空桑当成了囊中可随意揉捏的玩物,而空桑中食魂也不过是这小玩意儿上精巧的饰品。
以前的少主不过代理的食神,虽去过几趟人世间,为了对抗宴仙坛寻回食魂栉风沐雨经历了许多磨练,可毕竟心思仍纯挚,眉眼间的淡定是浅薄而生涩的。可现在掌握着空桑的青年却全然没有旧时的清冽,一双深瞳如同寒潭,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沉渊。
仿佛他才称得上神只一词,这世间万般声色,不过是他所念所思。仿佛沧海只是他的一粟,大千也不过他的掌中物。
龙井按捺着难以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,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将斑驳陆离都轮转了一遍又一遍。他的眼睛被蒙了太久,骤然被施舍了光亮,视线中唯有火光在瑟缩跳动。那青年喜欢将他视觉和听觉都剥夺,却又给他浑身上下的敏感之处时刻不休的刺激。然后他会被扔在角落中,陪同他喜爱的诗书棋画一同陷入枯朽般的寂静中。起初他尚能隐忍着情欲,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妥协软化的痕迹。可久而久之,他只能在那无边的酥软和渴望中放下一切自尊和清高,折了自己一身的傲骨,苦苦地哀求满足。
求他玩弄,求他侮辱,求他……眷顾。
他有太多玩物,而他却只有一个主人。
眼前是落至地面的铜镜,龙井终于将那火光抹去,看清了镜中自己的模样。
他并非光裸着身子,而是松松裹着那身淡色外衫,原本玉雪的皮肉染了情欲的浓艳,浅浅的红色浮出青衫。瘦削的肩露了一侧,胸前两点玉蕊明艳,其中一只缀了只小巧的珍珠,青年常命他自己用手揉捏掐弄,那处的红肿未消,比另一只乳晕了更深的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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