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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吴咏晴的搀扶下，她用最後一点力气坐上轮椅，经过自动门，浓烈的消毒水味袭来，人群像cHa0水一样四处窜，很吵、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咏晴问了她一些问题，像是名字或生日，还有今天日期、不舒服的过程等等，有些她有答，有些好像答错，对方并没有指正她，只是请她先等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有耐心的等，身T状况让她很快败下阵来，不好的念头不断涌进，或许自己下一秒就Si了没人发现、护理师一定觉得自己在装病等等，她甚至哭了几分锺。

        15分後，一位医生来看她，也没再多问她问题，吴咏晴给她打上点滴、cH0U了血，最後拿来一条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拍拍她的背，吴咏晴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适很快得到舒缓，狼狈捡起一地的脆弱，她只觉得对护理师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会来陪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穿着套装的她看上去糟透了，休息不过半小时，就挣扎着打起JiNg神，着实让人心疼，身为一个护理师，吴咏晴知道无法为她做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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