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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番犹豫,却不敢伸出手。
末了,是陈规看了片刻,亲手将这一箱药端了,塞到他怀里,只道:“不必道谢,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。”
冯其一下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蔡先生闻言,这时才想起事情的关键,再往深处一想,又怎能真见死不救?于是哑口无言。
周满听后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规叹了口气,亲自走过去,送他下楼:“唉,所以陈某才希望能有人劝劝金郎君,我们是外人,他未必肯信,可泥盘街的街坊都是他熟悉的人,若肯劝劝,总该有几分作用。如此,不仅对泥盘街好,对金郎君自己,实也是好事一桩……”
周满哪儿能真不知道这背后藏着一条毒计?
但旁边的元策却知道个中深浅,也知道蔡先生方才为何说出那番话:“可是先有水淹泥盘街无辜被牵连的怨气,后有世家市恩拉拢,掐住命脉。这药,你们一旦用了,泥盘街恐要人心生变。”
其实它本无力量,但人一旦在乎,它便具有毁天灭地之力。
金不换颓唐的脸颊上浮出了几道红印,却偏偏是所有人里最平静的那个。此刻他看向周满,周满也正盯着他,谁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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