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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韦玄却断然道：“不，我们没有疯！是公子你，从来没有看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堂里，一命先生正在替人把脉，分明察觉到他回来，为人把脉的手指顿了一顿，却不知为何没有抬头向他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，远远看的余善染血倒下时的那一幕，再次回闪于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周满说完这话后，眉间阴霾更甚，一下闭上了眼：她知道，蔡先生所言，并非没有道理。一个人或者一方势力，甘冒奇险做一件事，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目的。要看事情背后是谁主使，只需看谁能从此事之中获益。王氏也好，韦玄也好，能从此事之中获什么利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，一定有极其关键的一环，被她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玄望着他，话中之意，终于渐渐凌厉，甚至疯狂：“您本当宰割天下！王诰王命宋兰真陆仰尘之流，怎配与您相提并论？何况我等有约在先，只取人剑骨，并不伤其性命。公子倘若心中仍有愧对，他日大可十倍百倍地补偿，凭您届时之威能，天下又有什么是您补偿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，病梅馆外总是躺着不少生病的叫花子，靠病梅馆每天熬的药，才能稍缓病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坚冷的声音里，是近乎铁血的忠诚：“愿为公子效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并未指明是谁，但这一刻，王恕心底竟已有了隐约的预料，只木然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灯笼递给孔最，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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