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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叙往(可烧过火的灶膛,却能热很...)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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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米铺的余老板正在里面和妻子吵架,气得摔了碗,大声嚷嚷:“走就走,老子以后不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不换压在膝上的手指攥得紧了:“戏文里常写,哪怕是世间最凶恶的人,心里也会有一丝的善念。可为什么,他们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金不换只是重新垂下了眼帘,慢慢道:“我累了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不换的眼眶已微微润湿,长明灯昏暗的火光映照在他眸底,也仿佛蒙了一层水光:“后来,米铺老板染病,不幸故去。我那一年刚拜入杜草堂,回到泥盘街,在他的灵堂上,看见了十岁的余善。很久以后,我才问他,生辰是哪天。他说,是六月初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两眼,也不知是不是觉得开门看见叫花子不吉利,站得片刻,皱了眉头,又退回去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就这么有惊无险地长大了,成了跟在老叫花后面的小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街道尽头那座破败的义庄里,安静极了,连雨声与风声到得近处,都变得小了,似乎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就是脚步声,余老板气冲冲把门一拉,金不换根本来不及躲,一下就被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地冻里,他无枝可依,无处可去,只好瑟缩在沿街米铺的屋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哀哀的叫声混着断续的哭声,飘荡在街上每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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