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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一早就从人群里站出来决意要走的那些人,终于没脸立在原地,在其他人欢呼雀跃之时,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去。从始至终,没有带走一枚泥钱。毕竟他们也不认为金不换对抗世家能有什么好下场,自不愿再与他扯上任何关系。
反倒是留下来的人里,有不少人义愤填膺,将地上泥钱拾起,散给其他人,只道:“郎君一片好意,这帮人狼心狗肺,呸!没看见人家大门派都抢着要吗?他们不要,咱们要!”
就好像是一场湍流冲过泥沙,有的人被冲走了,有的人却留下了。
直到这时候,人们才发现,离开的是少数,留下的是多数;离开的是声音大的,留下的是沉默久的。
冯其立在原地人还没走,然而此时左右看看,竟觉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。
为什么大多数人的选择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?
王恕轻声道:“声音大的未必人便多,可他们声音大,把别人的声音盖住了。不说话的人未必没有衡量,只是心中害怕,不敢说……”
直到有人骂了一声:“平日里最恨云来街那帮修士狗眼看人低,郎君一枚泥钱却肯将我等一视同仁,光这份气性,老子就非留不可!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世家有什么了不起!早晚也叫这帮王八犊子知道知道柴米油盐来之不易!”
“往日你替世家做事,老子颇瞧你不惯,没想到现在倒对了气性!哈哈……”
人们不仅没走,反而坚定了留下的心,不少人甚至红了眼圈,攥紧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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